投影仪的蓝光,映照在男人小麦色肌肤上。
谢凛就穿着松垮的黑色长裤,紧实的腹部沟壑纵横。
谢凛还是头一次,听别人反复播放他说过的话。
这真是一场神奇的体验。
“你就是个罪犯,我会抓到你!”
“我犯了什么罪?”
“绑架!”
“那叫救人。”
他和言在溪的对话,他说的时候,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再次听起来,莫名有些不对劲!
“在溪……在溪……”
他的声音被言在溪重新剪辑了!
谢凛越听越怀疑,他跟言在溪打电话的时候,是这种声音吗?
谢凛的耳朵里,传来嗡鸣。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一颗信号弹,在颅骨内部炸开。
他那张见惯了鲜血与杀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她在干什么?
谢凛猛地抬头,看向投影仪。
言在溪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
她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正将被窝里每一丝声响,忠实地传到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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