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府,地下训练场。
惨白的冷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训练场照耀的,像一座巨大的金属坟墓。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皮革与血腥交织的气息,沉闷的喘息声在四面墙壁间撞出回音。
谢凛站在场地中央,仅穿一条黑色泰拳短裤。
他赤身沐浴在冷光中,宽阔的肩背一路向下延伸,腰腹利落收窄,勾勒出紧实的倒三角身形。
男人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精钢浇铸。
垒块分明的腹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滚动,沿着那道凌厉的人鱼线,落入裤腰内。
他的胸膛上,那朵厄瓜多尔黑玫瑰被汗水浸透。
花瓣边缘,妖冶得仿佛在皮肉间缓缓蠕动,随着他每一次肌肉的绷紧而舒张、收缩,如活物一般。
帕拉克王公站在他对面,缓缓解开衬衫袖扣。
他穿了一套纯黑色的训练服,布料贴合着身形,勾勒出这个年纪的男人罕有的挺拔线条。
他身形修长而充满力量,肩线平直,腰线劲瘦,手臂肌肉在衣料的包裹下贲张隆起。
那张与谢凛有七分相似的俊美面容上,岁月只给他增添了沉着与威严,琥珀色的眼瞳深邃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帕拉克王公的扫踢挟着破空之声直取谢凛腰肋!
谢凛提膝格挡,胫骨与胫骨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谢凛像察觉不到痛似的,如一头挣脱锁链的凶兽扑了上去!
他的右拳直刺王公面门,左肘紧随其后,带起的风声凌厉如刀。
王公侧头避过直拳,双臂交叉硬接肘击。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把你妈接回来?”
王公开口,气息平稳,仿佛这记重击只是拂面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