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纸上,全是他的身体。
有局部的,有全身。
什么样的姿态都有。
每一张右下角都有言在溪工整的签名和日期,像她的考古日志似的。
男人逼人的视线,似要把她钉在床上。
他的瞳眸里燃烧着烈焰。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言在溪仰面看着他,她抬起手,把黑框眼镜取下来。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已经不需要再通过眼镜,去看这个男人了。
她轻笑道,“你想做的事,无非和杀戮有关,想把我撕碎,想让我为渎神付出惨痛代价。”
谢凛的喉咙里哼出一声嗤笑。
“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还……”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男人睨眼看她,似在等她求饶。
她忽然挺起身,像一头露出利齿的灰兔子,张口精准地叼住,那枚悬在空中晃动的无事牌。
系着无事牌的黑绳,圈在谢凛的脖颈上。
她轻轻一拽,将他颈间的细绳绷的笔直。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随着她拉扯那块玉的动作,黑绳在谢凛的脖颈上,来回轻蹭。
谢凛的呼吸收紧。
言在溪松了口,无事牌“嗒”地一声落回他锁骨凹陷处。
无事牌的边缘染上她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