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水被那块无事牌,黏在了谢凛的肌肤上。
她重新躺回满床的素描纸上,长发在散落的画稿间铺开,像一幅泼墨。
她看到男人锁骨中央染上的水光,眯起眼来,笑盈盈的。
“抱歉,我又把你给弄脏了。”
她的语气里,可丝毫没有歉意,反而有一种把他当玩具的狎昵感。
“啧!”谢凛不悦,未等他发作,言在溪就道:
“你知道吗,我幻想过,这块无事牌会跟着你的动作,在空中来回的晃呀晃。”
“……”谢凛瞳孔微张,呼吸收紧,都死到临头了,她居然还想着那种事!
言在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我就想咬住这块牌子。”
谢凛像听到了什么荒唐透顶的笑话。
他胸腔震动,笑声从喉间滚出。
他的笑声没有半点温度,俊容上的神色,像寒潭里炸开的冰凌,冷冽而尖锐。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言在溪,肩背撑开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
“痴人说梦!这个华文成语,我没用错吧?”
他的声音如闷雷,“我怎么可能会碰你?绝对不会!”
谢凛的眸底暗火跳动,他沉声道:
“我不会和自己恨的人,做那种事!”
言在溪闻言,反而弯起了眼睛。
“是吗?”她拖长了调子,“那你现在,跟我躺在床上做什么?”
男人的衬衫敞开,如幕布般落在言在溪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