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定格在谢凛胸膛上的那朵黑玫瑰上。
下一秒,言在溪被谢凛翻了个身。
“唔!”
她闷哼一声,她的脸陷进散落在床垫上的素描纸张里。
满纸都是谢凛的身体。
素描纸上没有喷定画液,言在溪的脸一碰上去,就被蹭脏了。
而被她反复描绘的男人,他双膝撑开,跪坐在她腰侧,黑色制服裤在紧实的大腿上,绷出几道锋利的褶皱。
谢凛的臀腿线条,被纯黑色布料勒紧勾勒。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的双手被扣在背后,金属的寒意,触及肌肤,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谢凛像头捕获到猎物的猛兽,匍匐下来,压低了身躯。
谢凛的鼻尖几乎蹭上她耳廓。
“这下你跑不掉了,当初在越野车上,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会十倍,百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说话间,牙齿若有似无地刮过她的耳尖,像猛兽在丈量从哪里下口最为致命。
言在溪扭过头,猝不及防的,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谢凛整个人怔了一下,淡金色的瞳眸微缩。
这是他第二次触碰言在溪的嘴唇。
他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谢凛板着脸,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些许距离,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凝固住了。
言在溪的半边脸颊,下巴,被素描纸上的碳粉蹭黑,像只从灶台里爬出来的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