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谢观玉抱着谢凛嚎啕大哭。
她把谢凛搂在怀里,说了很多话。
但因为谢凛那时候,只学了几句简单的华语,导致谢观玉对他说的大部分话,他都听不懂。
后来,他也忘记了,那天谢观玉和他说了什么了。
人会因文化的断层重新连接上,而激动落泪。
也会因文明的头颅被生生斩断,而伤感心碎。
谢凛抬手,两人之间的链条被扯动。
言在溪回过神,发现自己被谢凛牵着走。
她吸了吸鼻子,飞速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泪迹。
哭有什么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西北断崖上那无头佛像继续风化,佛身与佛首,永世分离。
言在溪的脑袋,“砰”地一声撞上谢凛的后背。
好硬!
她的鼻梁撞上男人被西服包裹的肩胛骨上,跟撞上了钢板似的。
谢凛的背肌连颤都没颤一下,言在溪脸上残留的水渍,全被这个男人后背衣料尽数吸收了。
言在溪感到疼得嗷了一声,抬手摸着自己阵阵发热的鼻梁。
谢凛脚步微顿,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言在溪一个不满的眼神递了过去,指责他差点把自己的鼻梁撞歪的意味很明显。
“这里,无聊透顶!”
谢凛的声音响起来,磁性的嗓音让人感到危险。
白发老者愣了一下,发现谢凛这番话,是冲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