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这下彻底明白了,澜北王公府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不会玩弄权术?
三面茶盏墙,谢凛能用它抽藤原彦三郎的脸,也能用它把言在溪死死拿捏住!
言在溪当机立断,整个人软进谢凛怀中。
言在溪倚上来的时候,谢凛只觉得她这人没有骨头。
她用那只能够自由活动的手,摸上他的腰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藤原彦三郎面前的原因,言在溪的动作明显多了几分生涩。
隔着那层黑色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肌的硬度。
一块一块的,像被锻过的精钢,随着他的呼吸细微起伏。
谢凛呼吸收紧,言在溪的指尖却没有停下来。
他要她讨好,要她祈求。
可是她不会呀。
她这人在讨好男人方面,就笨得很。
言在溪的指尖一路向上,她感受到男人皮肤下方跳动的心脏。
一下一下的,撞在她的掌心上。
男人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入定的僧侣,不动如山。
言在溪的手拂过他宽阔的肩膀,似在他手臂上游走的蛇,沿着他结实的长臂,一路滑去。
她的手,扣住了谢凛的臂腕,像柔软的藤蔓缠绕上坚硬的岩石。
“谢指挥。”
她仰起脸,镜片后方的眼睛湿漉漉的,轻柔的声音,却藏着高高在上的命令意味。
“身为你的女人,你就不能,让我指哪,你就砸哪吗?”
纤细的藤蔓,也能移动几吨重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