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把头埋得更低了,极力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藤原彦三郎的脸色不太好。
不是,他就随便说说,这个暹澜人还真敢向他要啊?!
藤原彦三郎像被人当众捅了一刀。
他张了张嘴,唇边肌肉微微抽动。
典藏室里的那颗佛头。
这和割他的肉有什么区别?
“指挥官阁下,真是好眼光啊!”
藤原彦三郎硬挤出了声音,他呵呵尬笑道:
“您一眼就看上了我的镇馆之宝,这或许就叫,英雄所见略同吧!哈哈哈哈!”
他笑了两声后,实在笑不下去了。
言在溪看他的表情,简直应了网上那句话:
人老了,干什么事都心酸。
谢凛根本没打算,给藤原彦三郎喘息的机会。
“藤原先生,扶桑最近在东亚圈子里的地位,是越来越尴尬了,内忧外患呐。”
他慢悠悠的说,“国债高筑,货币贬值,排污入海的丑事闹得名声也不怎么好了,在这东亚的牌桌上,你们藤原家还有像样的筹码吗?”
藤原彦三郎那两撇八字胡,微微颤抖了一下。
此次与谢凛见面,他本就为了拉拢澜北势力。
而谢凛也清楚,扶桑在暹澜面前,已经处在了下位。
“您背后的王室,也岌岌可危,所以你好好想清楚了!”
谢凛唇角勾着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森冷地,像头嗅到血腥味的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