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莫名含着股别的意味。
谢凛的耳尖热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又小瞧言在溪了。
在原始密林里,那么艰难的环境里,她都能生存下来,吃饱喝足了就想着那啥……
像这种,她的手被铐住一只的情况,对她而言,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碍。
“这位女士。”千代出声。
言在溪提醒道,“我姓言。”
千代开口问她,“言女士,你确定要和指挥官阁下,一同参与茶道比试吗?”
“当然。”言在溪笑盈盈道,“因为,我不想和指挥官分开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千代想明白了,言在溪坚持拖个门外汉来增加点茶的难度,她只是为自己输定了的结局,提前找个理由罢了。
千代就道,“那我们开始吧,我可以先手,为言小姐做示范,比赛的输赢以水痕先出者为负,不露水痕者为胜。”
查猜愣在原地,眨巴着豆豆眼,他没听明白千代所说的输赢,是怎么判断的。
千代跪坐在榻榻米东侧,白衣绯袴铺展开来。
她从漆木托盘中取出茶碗、茶筅、茶勺。
这套茶道程序,千代完成的次数以万次为记。
藤原彦三郎乐呵呵地在说,“千代十二岁就在京都茶道会上夺魁,曾为王妃点过‘薄茶’,她的茶道技艺,被王妃称赞为水无月,意思是,她的动作如六月流水,无迹可寻!”
“闭嘴!”谢凛毫不客气。
藤原彦三郎只能吹着胡子,抿住嘴唇。
查猜好奇地走上来看,他挠着头,一脸迷茫。
藤原彦三郎又忍不住显摆,和他讲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