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先生,此为“斗茶”又叫做“茗战”。华夏唐宋时期,文人雅士、贩夫走卒,皆以此为乐。
北宋名臣蔡襄著《茶录》,宋徽宗赵佶写《大观茶论》,他们在里头,讲了斗茶之法。
茗战,比的是谁的水痕出现的晚,谁的汤花更绵密持久……”
说到这里,藤原彦三郎又得意上了,“我们扶桑茶道是北宋茶道的继承者,华夏的古文化,在我们扶桑传下来了,在华夏本土却断了。”
查猜双手环抱在胸前,藤原彦三郎说了这么多,他依然一知半解。
他的注意力,都在谢凛身上。
言在溪穿着深黛色筒裙,跪坐在榻榻米上。
谢凛直接坐在榻榻米上,盘着一条长腿,另一条长腿曲在身前。
虽然在暹澜也有跪礼,但谢凛从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姿态。
“茶碗。”
言在溪出声,谢凛就将一只薄胎建盏递给她。
“茶粉。”
谢凛单手拧开茶粉罐,把茶粉罐放在她右手边。
男人狭长的眼眸低垂,俊容上神情专注。
言在溪将整罐茶粉倒进茶盘内。
千代瞥见她的动作,讥诮的冷意在眼尾流淌。
会背几句《茶录》,就以为自己懂茶道了,实际上对方依然是个门外汉。
言在溪拿来工具,将茶粉细致碾压,她悬在空中的手腕很稳,把茶粉缓慢碾磨。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直到把茶粉磨得差不多了,她又用筛子将茶粉滤了一遍。
“煮水。”
谢凛按下一旁的烧水壶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