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沉吸了几秒,仔细听烧水壶里的声音。
点茶用的水,没烧开,会导致虚沫漂浮,水大开了,茶末就会下沉。
“可以了。”言在溪再次开口,谢凛提起烧水壶,把里头的水倒入注水用的壶盏内。
与此同时,言在溪先将茶碗预热,她舀了一勺茶粉倒入。
“注水。”
到了这一步,藤原彦三郎看他们动作的眼神都变得专注。
谢凛拎起水壶,往茶碗里注水,他的手很稳,壶嘴倾泻出的水线又稳又直,精准地落入碗心内。
他依着言在溪的指示,脊背微微前倾,被战术腰带勒出的劲瘦腰线,折出一道让人眼热的凌厉弧线。
随着谢凛注水的动作,查猜屏住了呼吸。
在他的印象中,谢凛还从未接触过这玩意。
“停。”
言在溪右手执筅,准备击拂。
她的左手不好活动,稍有不慎手铐撞到茶碗,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扶稳它。”
言在溪再次下达指令,谢凛放下水壶,伸手扶住茶碗。
谢凛的手,握过枪,拿过刀,拧断过不知多少人的脖颈,却从未为谁扶过一盏茶碗。
那是一双执掌杀戮与权柄的手,却稳稳地搭在碗壁上。
他看着言在溪拿起茶筅,开始击拂。
随着她击拂时,传来的细微震颤,撞击掌心。
“你怎么什么都会?”
谢凛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