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被拉开,谢凛裹着一件黑色浴袍,出现在查猜面前。
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了一大片。
谢凛的额发有些湿,看着像运动后,出了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气息,像有人把整个热带雨林的温度,都锁在了房间里。
查猜恭敬地把香槟和高脚杯递上,眼前的谢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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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游轮已经离港,在深海中航行。
两名推着工作车的客房服务生,推开主卧的门。
上级交代他们来总统套房,为尊贵的客人开夜床。
客人如今不在主卧内,他们可以直接进入。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他们会把这些衣物,拿去干洗,熨烫,再送到套房里来。
他们细心的捡起绷落在地毯上的扣子,在洗好衣服后,他们还会将扣子缝好。
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上,床单被揉成一团,一半狼狈地拖曳在地板上,一半死死绞在床垫边缘。
枕头散落在四处,有一个甚至掉在了落地窗边,鹅绒芯从崩开的缝线里露出了一小截。
两名服务生心里,只有尽快完成布草任务的念头,
他们一同动手,扯去旧床单,发现床垫也不成样子了。
另一名服务生就道,“我去联系人,更换床垫。”
没一会,新床垫送来了,他们换上崭新的丝绒床单,被套和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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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在溪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蔚蓝的海面。
邮轮已经停在了新的港口上,清晨的日光贴着落地窗铺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