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到了主卧,从昨天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和谢凛换了几个地方。
言在溪身上裹着黑色真丝睡袍,她听到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谢凛应该在洗澡。
言在溪慢吞吞地,从被子里坐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懒散的抗议。
她的脸色雪白,面无表情地看向床头柜。
冰桶里放着剩下半瓶的香槟,两只水晶杯摆在托盘上,像一对相依的璧人。
言在溪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昨晚用过的胶带。
她想要什么,都不需要去藏。
只要告诉谢凛,把这东西用在她身上,他就拿来了。
言在溪打开床头灯,拿起深绿色的香槟酒瓶,她歪着头,借着床头灯的灯光,看到了瓶颈处残留的指纹。
但她并不着急,她将酒瓶上的指纹印都看过后,又拿起谢凛用过水晶杯。
她在水晶杯上,发现了一枚更完整的指纹。
她这才撕了一段透明胶,覆盖了上去。
再捏住胶带边缘,慢而轻晃地重新揭开透明胶。
这样细致的取指纹动作,她在实验室里,重复过无数次。
一枚完整的拇指指纹,就转印在了胶带上。
言在溪对着阳光,确认指纹的纹路清晰,且根根分明。
她把胶带光滑的一面,卷在自己的手指上。
她拿起谢凛的手机,将胶带上的指纹脊线,对准了指纹识别的感应区。
屏幕解锁了。
言在溪点开通讯录,找到了谢观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