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死士般的服务生不死,那死的就是她和谢凛了。
谢凛已经把消防水带系在了自己的腰腹上,打了个军用的快速结。
他将水带的另一端拖向阳台,抛过铸铁栏杆,再绕回来,同样进行勒紧固定。
“你……”
言在溪未开口,就看到谢凛抱起整个金属罩和托盘。
眼下时间紧迫,房间里没有能把金属罩和托盘牢牢固定住的工具。
虽然法拉第笼屏蔽了遥控信号,但谁也不清楚,藏在礼盒里的炸弹下一秒会不会爆炸。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逃跑这个词。
如果就把炸弹丢在房间里,他带着言在溪转身跑了,炸弹引爆,会伤及客舱内无辜的人。
谢凛顾不上和言在溪说话,他抱起法拉第笼。
三步并作两步,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他翻身跃过阳台栏杆,整个人带着那枚致命的武器,一跃而下!
作为身经百战的将士,他很清楚该如何处理这颗炸药。
长长的消防水带,在阳台上飞速抽离。
水带擦着阳台栏杆边缘,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谢凛在半空中调整姿态。
他抱着法拉第笼,在灰蓝色的海面即将扑面而来的瞬间,他将金属罩和托盘一同沉入海面。
转瞬间,金属罩就和托盘被海浪冲散了。
这时,谢凛的腰腹骤然一紧,腰间与阳台相连接的消防水带,绷到了极致后,迅速回弹!
借着水带弹性回拉的势能,谢凛旋身跃起,落入离他最近的船体第五层甲板上。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