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意走在言在溪身旁,和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沈钧迟走在距离两人三米开外的地方。
梁诗意自然注意到了沈钧迟,她低声喃着,“那位好像是沈参赞?”
言在溪头也没回,声音淡漠地应着,“不熟。”
梁诗意想,那她也不熟好了,她和沈钧迟确实不熟,两人只在拜城的文化交流会上有过照面,但连招呼都没打过。
她们下船后,步入海关大厅。
沈钧迟站定在原地,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肩线上,镀上一层银边。
言在溪回头,看了沈钧迟一眼。
沈钧迟对她点了点头。
那就送你到这里了。
言在溪读懂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她侧过头,透过玻璃窗,望向停泊在泊位上的巨型游轮。
她能隐约感觉到,在某扇全景落地窗的后面,有人在看着她。
她知道那是谁。
谢凛放弃将她强行带走了,想必在经历了炸弹袭击后,他有更棘手的事要去处理,导致他没法顾上她了。
言在溪收回目光,放松肩膀,低低呼了口气。
这一次,她是将谢凛彻底摆脱了吧。
她进入海关边检,与谢凛各走各道,从此之后,他们再不会有交集。
*
谢凛站在落地窗前,被海水溅湿的黑色t恤,紧贴着精悍的腰腹。
布料下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起伏。
他看到了海关大楼内,言在溪转过头来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