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强吻不是谢凛临时起意的。
而是他精心准备的。
言在溪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到访,他能够进入华国,必然是有公务在身。
他出现在国博,或许是为了谢观玉而来。
然而他嘴里的草莓香气,和润唇膏的质地,必然是为了她。
电梯下降的数字,无声地跳到了1。
“叮。”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将两人分开。
男人的视线却没有从她脸上离开。
他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被天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俊美得惊心动魄。
他是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将自己将从她唇边剥离的。
谢凛后退一步,他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祈福牌。
言在溪就看到,祈福牌对着她的那面,写着:
言在溪。三个字。
还在边上注上了暹澜文字。
他把写着两人名字的祈福牌,给她看,“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了。我的愿望,你也帮我实现吧。”
谢凛收起祈福牌,转身,大步走入人群中。
他戴上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张俊脸。
接着,他将黑色风衣的兜帽,一把拉过头顶。
深色的阴影,瞬间吞没了他的眉眼,只剩那双琥珀色的眼,在帽檐下泛着狩猎的凶光。
他汇入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