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滴墨落入沸腾的大海,如幽灵般,在白昼里穿梭。
他逼近舞台边缘。
没有借助任何台阶,他单手一撑舞台钢架,长腿一迈,整个人像黑色的鹞鹰般腾跃而起,无声地落在舞台上,三两步,他已经来到了裴叙身后。
台上调音师只来得及眨一下眼。
台下第一排的粉丝还没反应过来。
谢凛拳头挟着破空的风声,重重砸在裴叙那张漂亮的脸上!
“砰——!”
裴叙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去,银灰挑染的碎发凌乱飞舞。
他整个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擦中,连惊呼都被卡在喉咙里,电吉他脱手飞出,在地板上砸出刺耳的噪音。
而谢凛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在裴叙被打懵的刹那,谢凛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
结实的手臂如黑色的巨蟒,缠绕上裴叙的脖颈。
他的手肘精准地卡在,裴叙颈动脉的位置。
标准的裸绞手法,是谢凛从一次次实战中练出来的。
言在溪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不要对裴叙造成过重的伤害,但要让他在短期内,彻底失去上台表演的能力。
这事交给澜北的杀神,能放一百个心。
他太清楚人类的颈动脉,能承受多少磅的力道。
他知道,氧气断绝后第几秒,瞳孔会开始涣散。
他能轻松地让一个成年人“正好”晕过去,又不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害。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黑色衣料下绷紧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