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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卧室里,言在溪陷在枕头里。
她隐约听见,门外有一声响动,但她懒得去探究那是什么发出声响。
谢凛端着水杯走回床边。
他坐在床上,抱起言在溪。
言在溪软在他怀中,男人把玻璃杯抵在她嘴边。
“喝一点。”
温水漫入口腔,言在溪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
她喝了好几口,抬手搭在谢凛手臂上,谢凛就放下水杯。
言在溪懒懒地掀起眼皮,眼眸里渗着一层被滋润过的水光:“刚才你到门口了,怎么没进来?”
谢凛就着她嘴唇碰过的玻璃杯边缘,把里头剩下的温水喝光。
他把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才回应道:
“有一只老鼠跑出来了。”
言在溪横了他一眼。
她家哪来的老鼠?乱讲!
她很快反应过来,裴叙就睡在隔壁。
她问道,“裴叙不会是看到你了吧?”
言在溪微凉的墨发,搭在谢凛的手臂上,这个触感他很喜欢。
谢凛垂眸看她,伸手去,用指腹蹭掉她唇畔的湿润。
“我有听你的话,留他一条命。”
言在溪竟从谢凛的话里,品出了一抹委曲求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