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弥出身寒微,虽从小被道门收养长大,没受过什么大箓,不是什么正经道士。但也翻过几遍道门黑律,黑律上写的明明白白擅阻轮回、强拘亡魂做奴役的,已犯阴律。“
“至于吞食善灵、化人精魂以肥己身是什么罪名,想必各位法官比我更清楚。”
赵弥看向荣山,眼中原本的随意早已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决绝:
“若是今天龙虎山要包庇此等邪魔,在座的诸位高功法官也对此等行径视而不见的话,那我自己来。”
他转过身去,直指王家的看台
“我赵弥今天哪怕拼了公司的工作不要,此后半生受他王家追杀,也必须替天行道,用天雷劈死这外道邪魔!”
轰!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看台上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意冻结。
看台上,徐四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徐三则是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
看台另一角,前两轮被赵弥逼得主动认输的全真龙门派黄明,此刻正死死盯着场内。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体型壮硕络腮胡子的道人,正是全真一脉年轻一辈出阳神的好手,梁兴扬。
“师兄……”黄明喉结微动,脸色发白:“赵弥这事儿,我们要管么。”
梁兴扬眼神凝重,死死盯着王并身上的粘稠黑炁,低声道:
“全真修性命,最重灵台清明。这王家的手段,赵弥说得一点没错,这就是啖魂邪法,早已触犯黑律,若是任由这种东西坐大,道门法统成什么了?”
贵宾席上的王蔼,自然也听到了赵弥那句要命的质问。
“砰!”
龙头拐杖重重砸在石板上,激起一圈碎石与劲风。
“放肆!哪都通的小辈,少在这妖言惑众!”
王蔼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皮剧烈抽搐,倒三角眼里满是阴鸷:
“拘灵遣将本就是八奇技之一,赛场之上各凭本事!风家也是拘灵,风星潼身上难道就没有灵?!风正豪,你站出来说说!”
老头直接把这盆脏水往风家头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