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阴影处,风正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从容地迈步走了出来。
“王老爷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风正豪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
“天下人都知道我风家的拘灵遣将脱胎于凉山巫术,凉山大巫代代通灵,但绝不轻易摄灵,一旦结成契约,便视天地精灵如师友、如血亲。”
“我身上的精灵,都是风家世代传承的精灵,皆来历清白,有天地因果契约,受凉山世代契约庇佑。”
说着他又指了指瘫在泥地里、胸前塌陷的风星潼,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至于王子仲老先生,当年自知阳寿将尽,不忍一身医术失传,亲笔立下遗愿文书,希望星潼收留其灵,继续悬壶济世。”
“文书契约具在,当年更请了茅山高功在场见证公证,我风家之灵各位可随时查验。”
风正豪冷眼扫向王并:
“此外,刚才星潼拼着经脉寸断,将鬼门针插入周身大穴,也要解印放走长白山的柳大爷。
“哪怕被打到吐血,也死死护着王老先生的残魂。”
“我风家代代待灵如友,怎么可能去干服灵自肥的下作勾当!”
“虽不知道王家是从哪儿偷来我风家的传承绝技,但是我风家的拘灵遣将中绝对没有服灵之法。”
看台上大批年轻异人瞬间倒向风家。
“原来人家风家是有正规文书契约的……”
“风星潼刚才吐着血放走柳爷,大伙儿都看得真真的!”
“这王家简直就是土匪,呸,连土匪都不如。”
另一侧的看台上,陆玲珑急得直跺脚。
她看着场下剑拔弩张的局面,又看了一眼贵宾席上杀气腾腾的王蔼,知道光凭荣山根本压不住了。
陆玲珑一把掏出手机,火急火燎地拨通了电话,带着哭腔压低声音急喊:
“太爷爷!你快来啊!乙字场这边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