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
大门前踩出两排泥脚印,黄秀芹心里焦急,来来回回走着:“是不是没接到?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脚底下一滑,险些摔倒,顾亦白听见动静连忙奔出来扶住:“婶子小心。”
脚扭了,疼,黄秀芹越想越自责,儿媳妇好容易谈成的生意,她怎么能弄砸了?是不是她哪句话说错了,惹恼了朱恒?“都怪我,我怎么这么不中用,事情办不好,害得沄娘下着大雨还得出去。”
“不怪你。”顾亦白觉得无措,从不会安慰人,他连自己都安慰不好。扶着黄秀芹进屋坐下,干巴巴说道,“婶子别急,我去看看。”
没有伞,披了蓑衣跑出去,雨水击打土地的气味,蓑衣沾水后的气味,新奇复杂,皆是他之前不曾体验过的,突如其来的生活。
“二公子。”黑衣人从隐身处闪出,举着伞给他打。
顾亦白抬手止住:“周沄呢?”
“正往回走,赵谦接到她了。”黑衣人余光里瞥见他明显松一口气的神情,不由得一愣。
“怎么?”顾亦白抬眉。
黑衣人忙道:“没事。”
公子不是关心周沄,是关心国家大事,这个节骨眼上,就指着周沄抓赵继呢,肯定不能让她出岔子:“五十里外发现异常,孙秉还看见了一个人,身高体型有点不符合,可能是赵继的同党。”
赵继果然动了,是不是听说周沄要改嫁,沉不住气?那叛国贼,竟是个多情种。顾亦白无端有点烦躁,拧着眉头:“为什么没抓住?”
“对方很谨慎,设下好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