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案就审案,盯着人家被窝里的事说三道四,下作!”赵继厉声骂道。
顾亦白朗声道:“赵发奎贪赃枉法,收瘦汇赂,私自篡改征兵名单,臣前些日子已经将证据提交县衙,是谁找来这无耻小人,竟敢在陛下面前作怪?”
应恪的人跟着附和:“审案该当就事论事,如此不择手段,实在下作!”
“找一个收瘦汇赂的小吏攻击朝廷命官,实在可笑!”
“臣请追查赵发奎的幕后主使,肃清朝堂纲纪!”
皇帝沉着脸一言不发,侍卫上前拖走赵发奎,应恪起身:“亦白,姜大姑娘收到的血衣何在?”
顾亦白心里一跳,应恪知道?他的手笔?从怀里取出血衣:“在此。”
“陛下,”应恪看向皇帝,“这是顾白殉国之时穿的衣袍,上面染的是他的血。”
“亦白,你拆开腰封。”
顾亦白拔下发簪,拆开血衣的腰封,内里是两张折叠的纸,应恪双手捧起:“一封是顾白临终前留下的血书,禀明王鸣起偷袭始终。
“另一封,是陛下给王鸣起的手令,命王鸣起趁两军交战之际,偷袭袁家军。”
殿中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唯有应恪低缓的语声:“我知道进京之后必定会被攀诬,这些证据留在我身边保不住,所以将东西缝在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