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把包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抓住了秦渡的手指,包正好把两人的手挡住了。
秦渡的身体顿了一下,呼吸有些加重,他卸下手上的力气,任她玩弄着。
季朝汐摸到了他的手心,偷偷抓了抓,秦渡嗓子一紧,看向了窗外。
她只是在玩闹而已,但他却有了杂念,秦渡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季朝汐的手很软,她之前还会干些活,但跟秦渡关系好了以后,大部分活都是秦渡帮她干的。
开始备考以后,她就再也也没干过活。
季朝汐低着头,摸到了秦渡虎口的位置,虎口上有着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扛土炮才有的茧子。
季朝汐好奇地抓了一下,秦渡的呼吸突然
一颤,耳朵越来越红,他紧紧抓了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哄着她。
坐在斜后方的陈一平目睹了一切。
他脸色难看地看着那双紧握着的手。
他们两个是疯了吗,大庭广众之下偷偷牵手,难道他们不怕被人抓去批斗吗?
看着路上越过的巡逻队,陈一平紧紧皱着眉头,干脆让他们把他俩抓去算了。
一到家,季竹心就赶紧把两人赶下车。
“快点快点,先去休息,姐做好菜了叫你们。”
一个考试辛苦了,一个陪考辛苦了。
秦母见他们回来,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她还是有些遗憾,她儿子本来也是跟其他孩子一样去考试的。
偏房的那些书要收起来了,季朝汐一路上没跟秦渡说话,都憋坏了,一直黏在他身上。
季竹心探出头一看,秦渡在那收拾东西,季朝汐在前面一直挡人家路,不让人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