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不要欺负你秦渡哥!”
高考生的特权时间只有几个小时。
季朝汐委屈地应了一声,给秦渡让开了路。
秦渡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刚刚在车上看见其他人捏她的脸,当时他就想试试了。
秦渡收拾好东西就去厨房帮忙了。
季竹心见他进来,赶紧道:“别别,你们去外面等着。”
“没事竹心姐,我闲着也是没事干。”
秦渡直接开始切菜。
季竹心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道:“秦渡啊,这次确实是意外,但没事啊,下次还可以报。”
但其实她也说不准秦渡到底能不能报上。
虽然是不论成分,但村里成分不干净的这次都没报上。
秦渡顿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
他没想走高考这条路了,太慢了,他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晚上季竹心跟秦母一起喝酒,季竹心喜欢喝烧酒,秦母也是,但她的病不能喝太多,只能遗憾地喝了两口。
“那戴眼镜的小伙子怎么没来找你了。”
秦母吃着肉,有些好奇。
季竹心喝得已经上脸了,她摆了摆手:“他啊,抠得很,给汐汐买了包大白兔奶糖,念叨了半个月。”
她可实在是看不上这么抠的男人,果断不理他了。
还没有秦渡对她妹妹好呢。
秦母的脸上也有些嫌弃:“这样的男人,要不得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