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竹心把她妹养得好,脸色这么红润,一看就没怎么挨过饿。
邱大婶有些心动,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汐汐啊,你还认识我家吴昊不,你跟他关系好不好的啊?”
吴昊。
季朝汐立马想起他小时候蹲在田里朝人砸屎的事情了,她老实道:“我们不怎么说话。”
邱大婶还想说什么,但前面已经念到她的名字了,她立马跑上去领肉,也没时间跟季朝汐说话了。
一关上门,风立马被隔绝在了外面,屋子里弥漫着灶台柴火的气味。
秦母裹着军大衣,坐在床上:“儿啊,这快过年了,墙上掉渣的地方,还有灶台那块得糊一下。”
她咳了咳,声音虚弱了些:“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了。”
秦渡点了点头,给她泡好麦乳精:“好。”
秦母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试探道:“最近没去县里了吧。”
秦渡手上的动作一顿,没说话。
秦母叹了口气。
每次一聊到这事儿话就聊死了。
秦渡去县里买了好些白报纸,他糊完家里的墙壁,又一大早去糊隔壁季家的墙壁了。
季竹心围着围巾,准备去村长家一趟:“秦渡,今中午你家别做饭了啊,姐给你们做。”
秦渡正在调糨糊,他也没有推辞:“谢谢竹心姐。”
季竹心笑道:“没什么好谢的啊,也吃了你们家不少肉了。”
“待会儿汐汐起床你让她把灶台上的东西吃了,别又让她躺回去了。”
秦渡点了点头。
被子一掀开,外面的冷风就全钻进来了,季朝汐埋在被子里,实在是不想出去。
待会儿她把灶台上的东西吃了就赶紧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