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自己哄起床,她一看见屋里站着的秦渡,眼里立马亮了。
“秦渡哥!”
秦渡被撞得退后了几步,他手上全是糨糊,根本不敢碰她,他看着扑在她怀里的季朝汐,笑了笑。
“汐汐,竹心姐让你先吃早饭。”
季朝汐一听见季竹心的名字,一下老实了,依依不舍地松开他,跑去洗漱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她立马凑到了秦渡身边,好奇地看着在调糨糊的秦渡。
秦渡见她感兴趣,让她也试试。
季朝汐小心翼翼地从白面里抠出一小勺,就是这一小勺都够让她心疼的了。
慢慢加入冷水进去,用筷子轻轻搅拌,变成糊状。
接下来要冲入刚烧开的沸水,秦渡怕季朝汐烫到,接过她手里的碗,倒入沸水。
不停搅拌,等最后成透明状就好了。
季朝汐低头抹糨糊,秦渡在她身后,把已经抹好糨糊的白报纸贴在墙上。
秦渡小心翼翼地对准墙角,然后用掌心向四周抹平,把里面的泡沫都挤出来。
季朝汐靠墙,时不时会挡着秦渡,但两人都没有提这件事在。
一个就想黏着,一个也不想让另一个走。
“汐汐,帮我抹一下报纸下面的泡。”
秦渡撑着报纸的两边,低头看着她。
“好!”
抹了糨糊的报纸很重,如果不压严实很快就会掉下来,秦渡感受到摇摇欲坠的报纸,往前站了些。
他双臂撑在季朝汐的两侧,形成一个封闭的角落,里面的空气一下稀薄起来。
两人靠得很近,秦渡艰难地扭过头,但那股混着糨糊的麦香以及季朝汐身上的香味还是不停往他鼻尖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