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云鲤,雪藕,灵菇羹,各自浮着一层细细的热气。
雪藕切得薄如蝉翼,在灯下泛着琥珀色。
……
酒过一巡,曾毅放下筷子。
“金仙秘境,清澜道友可会同去?”
叶清澜摇了摇头。
她没有立刻解释,只抬手,为曾毅添了一杯酒。
“殿下与我谈过这件事。”
她把酒壶放回炉上。
“殿下说,金仙秘境,难得。”叶清澜道,“但也只是外物。”
“外物?”
“殿下的原话是,外物之机,得之是运,失之无妨。你已结丹圆满,凝婴才是第一等要事。”
她的目光落在湖面。
“况且,此行鱼龙混杂。圣教,东域,魔道,三方人马,再加上圣城里各路势力。进去的人,不全是为了机缘,也有人是为了杀人。殿下说,我不必蹚这趟浑水。”
“殿下是在护着你。”曾毅道。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没有争。”
“原来如此。”曾毅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细想,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说得对。”曾毅道,“凝婴,的确比什么都重。”
他想了想,又问:“凝婴一事,可有头绪?”
叶清澜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