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质掰开了她的手。
但第二天,红萼的禁闭结束了。
红萼茫然地猜测着,或许他不是为了驯化她。他是在看一个将军到底能有多大的恒心与耐力,他或许在测试,最后他把红萼归于危害不大的那一类,认定红萼翻不出血雨腥风,于是红萼有了些许的自由。
侍女们开始轻声细语地与她搭话,拿来她要的话本子,拿来棋子,但侍女不会下五子棋,只会围棋。
红萼才不会围棋,她只会五子棋。她要侍女与她下。她教她。
侍女不望她,只低眸看着黑白的棋子。
“为什么不望着我的眼睛。”当你与我对话,应当看看我。
侍女摇头:“奴不敢。”
“我不会吃了你。”
侍女轻声笑,笑而哀道:“看了郡主,就要呆住了,呆住的奴没办法陪郡主下棋。”
“那就不下棋了。”红萼推倒棋子,黑黑白白在地上蹦。
然而侍女并未如红萼所愿,侍女跪了下来,满地找棋子,一颗又一颗,黑的、白的。
红萼愕然,她慢慢蹲下来,有一搭没一搭捡棋子,黑的、白的。
两人的手碰着了。
为了一颗棋。
侍女惊慌地收回手。
红萼抚上那枚棋,递到侍女手里。
“好像我吃了你一样。”红萼笑。
侍女通红着脸,伏跪在地,一动不动了。
小乌龟。
红萼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