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侍女都是小乌龟,躲在乌龟壳里,伸头就是一刀。
红萼不肯承认,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很轻很轻的疼意。
红萼还是没办法出玉芙宫,宫门紧闭着,她只能到院子里走走。
雪堆了一层,一踩一个脚印,红萼在院子里慢慢走来走去,她的身体仍然虚弱,只能支撑她懒散地散散步。
光秃秃的树枝上堆了雪与冰,红萼伸手去够,够到矮枝上的雪,握到手里捏一个小雪人,手通红通红她却感受不到冷了,反而是灼热生发。
红萼脑海里没有过往了,也没有未来,她捏一个微笑着的雪人,无论发生什么,雪人永远对她微笑。
红萼渴望一个人对她笑,看着她的眼睛跟她说说话,抱抱她。
她渴望有人平等地向她走来。
这天过后侍女们的言语更少了,她们成了保守主义,仿佛与红萼接触得少些,麻烦就少些。
话本子看来看去,红萼要新的,侍女们说得等。
红萼撑着手肘靠在桌案上,看着飘雪花的窗外,想着什么时候会有人来。
小乌龟侍女慢吞吞地出列,低着头,羞涩而害怕地说她会讲故事。
红萼对故事的兴趣不大,对她的惊喜多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