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道疤而已,又不是一只手。
赵质道:“上课捣乱就离去。”
红萼垂头丧气,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当好学生,但到底为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了。
她拿起毛笔画字,红萼的天赋挺好,对于颜色对于线条,哪怕从没写过毛笔字,来到这世界也很快速通。
她写了写他刚刚讲的,表示自己虽然不够专心,但一心二用了,她听着呢。
写到最后,她提笔沾墨,慢吞吞写赵质的名字。
她说,赵质,你那时候流的血多不多。
赵质瞅见了,自然不答她。
她说,我每个月都流血,和你受的苦也差不多了,想想你应当没啥事。
赵质对于她这番没道理的话,也不搭理。只攥起她手,纠正她拿毛笔的姿势。
红萼往后仰,笑着看他。
赵质盯着纸面,随她如何,他总是做着该做的事。
红萼只好说他不解风情。
赵质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