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祇醒来的时候,发现课本上的梦遗出现在生活里。
他麻木地将一切砸进垃圾桶。
那一天,他没有去上学,只是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向记忆中的家。
拆迁了。
只剩一片废墟。新的高楼还未建立。
周祇远远看着,尘土飞扬,谁也回不去了。
喂完了饭,他把她抱在怀里。
如果他是个好人,应该为她请一个心理医生。
但他早就忘记怎么做一个好人,他只觉得,她这样也好,依赖他吧,离开他什么都做不了,连人样也无法维持,只能呆在他怀里,只能被他豢养。
周敷容的助理在一个周祇不在的日子里敲响了房门。
王助给出一份合同,合同上是一处国外的房产以及一笔足够她生活下半辈子的钱。
王助道:“老板的意思是,您拿钱走人,再不要回国。”
纪昭蜷在沙发上,穿得单薄,她看也没看合同,也不回复王助。
王助道:“请您不要想着威胁老板,哪怕你养了少爷五年,只要对外声称您是少爷的保姆,哪怕少爷与您发生了纠葛,外界的目光也只会落在您身上。”
“一个勾饮主家刚成年小少爷试图上位的中年保姆。”王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