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机双手端起茶盏恭敬一礼,“臣只是尽了做臣子的本分。”
然后他喝了一小口茶水,以示谢圣上赏赐。
“呵呵,玄机啊,你我君臣相知多年,你又何必在朕面前这般拘谨?”
“臣,不敢僭越。”
“僭越?”安和帝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
“随你吧,旁枝末节,朕不予理会便是。”
安和帝放下茶盏,看着陈玄机笑容不变的继续说:
“听闻你那位入赘萧家的儿子,近来名声不小,号称大魏朝当代‘诗仙’,比肩前朝周、孙二位诗仙。”
陈玄机顿了顿,放下茶盏,“陛下谬赞了。”
“犬子仅是有些诗才,不过是运道好,才会在中秋佳节上写出那首《水调歌头》。”
“那他可否运道再好些,下次科举高中?”
“臣不敢妄言。”
“哈哈……朕是起了爱才之心,堂堂一位书道圆满的书法大家,成了萧家赘婿,名声上难免受损些。”
“若你有心,帮朕劝一劝,为朝堂效力,总好过窝在书院当个教习。”
“这……”
“怎么?你这当父亲的,还能管教不了他?”
陈玄机嗯了一声,“陛下有所不知,自从犬子去了蜀州,他性情多有变化,闲散了。”
“闲散?呵呵,哈哈……那,他岂不是没办法替朕握好萧家这柄刀了?”
“陛下恕罪,臣教子无方……”
不等他说完,安和帝摆了摆手,“你就别拿其他人对朕的那套规矩推搡了。”
“若他不愿,朕这里另外还有人选,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