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机俯身一礼,没再多说,更没询问他口中的其他人选身份。
安和帝也不详细说,转而道:“今次召你进宫,还有一事,朕拿不定主意。”
“那,荆州刘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罔顾法度,玄机可有办法?”
陈玄机稍稍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沉吟道:“办法有。”
“说给朕听一听。”
“若陛下能治罪刘贵妃,荆州刘家自然不敢再有任何逾矩之处。”
“刘……换一个。”
“那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除掉他们。”
“好,这件事交给你了。”
“臣遵命。”
片刻之后。
陈玄机身化虹光,眨眼飘落至距离皇城最近的那座五层木楼里,直入四层深处的昏暗静室。
这座由白虎卫掌控的木楼里,每一层都有一间属于他的静室。
有时他会在二层,有时在四层,不一而足。
别说白虎卫内部,便连他自己都不会提前确定在哪间静室。
麻烦吗?
麻烦。
可陈玄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谨慎。
甫一落地。
陈玄机挥手遮蔽窗台,墙上的油灯适时燃亮。
昏黄火光被一股风吹得东倒西歪,也令他的身形影影绰绰,明暗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