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块用透明矿石打磨成的简易望远透镜,每隔几分钟就凑上去往外看一圈。
视野里还是万年不变的老样子。
扭曲的热浪、死寂的荒原、赤褐的岩石,连根鬼影都没有。
乌塔打了个哈欠,把透镜往旁边一放,扭头喊道:
“到点了,换人!”
没人应声。
乌塔站起身,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句:“装什么死,我说换岗了!”
角落石床上一个正在装睡的哨兵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才刚过中午,没到点呢。”
“早到了,该你了。”
“再帮我盯一会儿呗。”
“少废话,赶紧滚过来!”
“不起……”
乌塔笑骂一声,直接弯腰捡起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屈指一弹,精准地砸在对方的屁股上。
那哨兵“哎哟”一声坐起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接过了透镜。
“催命啊你,多坐一会儿能死?”
“不会死,但我屁股坐麻了。”
乌塔伸了个懒腰,例行公事地交接道。
“东边和南边我刚仔细扫过,连只荒兽都没有。”
“就北边风沙稍微有点大,你多盯着点。有情况立刻喊。”
接班的哨兵凑到观察孔前,懒洋洋地撇嘴:“大中午的,鬼才出来跑,能有什么情况……”
乌塔脸色一板,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把嘴给我闭上!少说这种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