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说说都不行?”
“老辈子巡逻队传下来的规矩,每次有人嘴贱说‘能有什么情况’,后面准得出大乱子!”
接班哨兵嗤笑一声,没当回事,转过头继续盯着观察孔。
乌塔也懒得再理他,走回石桌边,找出一块干净的小石片,严严实实地盖在自己还剩小半杯的水杯上,准备留到晚上再喝。
老哈克则坐在桌边,拿着石笔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
【明日开始缩减日间饮水配额,优先保障夜间巡逻。】
地堡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微弱的滋滋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
守在观察孔后面的那个哨兵,身体莫名地僵了一下。
他把眼睛从透镜上移开,使劲揉了揉眼睛,又重新贴了上去。
几秒钟后,他声音有些发干地喊了一声:
“乌塔。”
正准备躺下的乌塔没好气地回道:“又干嘛?”
“你……你快过来看看。”
这一次,他的声音和平时开玩笑时截然不同,带着一丝明显的紧绷与颤音!
地堡里原本正在打盹、磨刀的几个人瞬间警觉起来,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乌塔眉头一皱,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一把接过望远透镜贴在观察孔上。
“哪边?!”
“北偏东!就远处那块大黑石脊梁的后面!”
乌塔顺着他指的方向死死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