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多宝师兄、金灵师姐、龟灵师姐、无当师姐四位亲传大能坐镇教门、运筹帷幄;
若不是我截教万千同道同心同德、以命相搏、共赴危难,
弟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能算出千般计策万般机缘,又能济得什么事?”
他稍稍抬头,顺势朝四位亲传大罗微微欠身:
“弟子如今不过小小金仙,道法浅薄、修为低微,连大道门径都才刚刚踏入,论神通、论资历、论底蕴,与在座几位师兄师姐相比,简直如云泥之别。
更何况弟子心性未定,时常心猿意马,偶尔还会生出荒唐念头。若真手握如此重令,万一一时把持不住,恃令骄狂,不但会坏了截教规矩,更会玷污师尊威名,给几位师兄师姐添麻烦。
这令牌,弟子是万万不敢接的!”
说到此处,谭浪再度躬身,语气越发诚恳:
“弟子也明白,师尊心中顾虑,是怕弟子根基浅薄,手中无令,行事多有掣肘,不能放开手脚,反而误了大事。
可师尊多虑了!
我截教自来有教无类、上下一心,同门情深、义同骨肉,但有吩咐,一声招呼便敢赴汤蹈火。
便是没有这枚令牌,只要是为截教、为师尊、为几位师兄师姐、为万千同道,弟子自会拼尽全力,万死不辞!
真到危急关头,谁敢不尊师尊法旨?谁敢不服从几位师兄师姐调遣?谁敢不与弟子同心协力?
截教的底气,从来不在一枚令牌,而在师尊圣德,在诸位长老大能坐镇,在万仙一心、同悲同戚!
弟子就算无令,也一样敢为截教粉身碎骨,又何来掣肘之说?”
“师尊问我,何去何从!
弟子确有想法,分上中下三策,正要说出来,与诸位师兄师姐参详,再请师尊定夺!”
在场几位大罗金仙表面依旧平静,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执掌万仙、号令同道,手握如此大权,别说一个小小金仙,便是他们这些亲传大罗,也未必能做到不动心。
换作他们任何一人站在谭浪的位置,面对这天大机缘、滔天权柄,能不能像他这般淡然推拒,他们自己心里都没底。
可偏偏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