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愿意帮他,也愿意让金眠菊替人安神!”
陶生挥手打散画面。
“你只记得这些。”
“我还记得投资人把催生液一桶桶灌进土里。”
“我记得工人为了赶货,没开的花也被剪下来。”
“我还记得商家把一袋成本几块钱的干花,包装成几百块的灵气养生茶。”
金粉再次聚拢,出现一幅幅画面。
温室外,工人拖走一车金菊。剪刀落下,花茎成片倒下。尚未散去的微弱灵识挤在花篮中,却无人听见。
投资人站在马子才身边。
“花不够就催。”
“品质会受影响。”
“消费者分不出来。”
“这批是种株,不能剪。”
“卖断货才是新闻。留着它们开败,能值几个钱?”
......
陶生盯着黄英。
“在他们眼里,草木不是命。”
“只是物件而已。”
“你以为退一步,他们便会放过花田嘛?”
黄英弯腰捡起那只破碎香包。
“所以你便把人也当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