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身子往前凑了半步,嗓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哆嗦:
“我闺女身边,站着个穿素布裙子的年轻女人!”
“嗯,汉娘嘛,本王知道。”
柳青神色平淡,抿了口茶水。
“你知道?!”
狐王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龙王爷,你当真知道那是谁?!”
“她皮肉底下流的可不是寻常血气,那是能把千里江山烧成白地的古火死煞啊!”
狐王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发干:
“那是旱魃!活生生的上古旱魃!”
偏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灵泉汩汩流淌的水声。
“是旱魃又如何?”
柳青把茶盏搁在玉石矮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在陈家庄住了有些日子了,买菜付钱,喝茶排队,没偷没抢,更没引火烧村,安生的很。”
“你瞧瞧这玉河两岸,庄稼长得挺绿,天也没干旱。”
狐王听得两腿发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白玉砖地上。
“龙王爷,我的亲爷爷哎!”
“那是凶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物!”
“她刚才站在我闺女跟前,手里提着滚烫的铜壶,挨得那么近,若是她指尖漏出一星半点死煞,我家丫头连魂魄都得被烧得干干净净!”
狐王抹着脑门上的白毛汗,衣服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等上古凶物,怎么会跟个丫鬟似的在村里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