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如柴的手掌猛地从宽袍里探出。
没有半点预兆,一道浑浊的暗黄色泥掌凭空凝聚,带着腐败的香火恶臭,狠狠轰向防爆闸门!
只见年轻军官拔剑出鞘,三尺青峰带起水蓝色剑芒,迎头劈向泥掌!
砰!
青色剑芒刚触碰到泥掌,便被里面蕴含的恐怖气力震得寸寸碎裂。
精钢短剑脱手飞出,砸在墙面上折成两截。
年轻军官整个人倒飞出去十余米,重重砸在保险柜的钢板上,胸口凹陷下一大块,张嘴呕出大口发黑的内脏碎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余几名年轻守卫刚要拔枪结阵,四名老者袖袍翻滚,十几道泥黄色的符锁飞射而出,瞬间将众人抽翻在地,骨骼碎裂声在大厅里接连响起。
干瘦老者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
“不知尊卑的东西。”
两名老者走上前,搬起其中两口沉重的铅玉箱子,整齐地抱在怀中。
剩下的一口箱子被随意踢开,滚落在墙角的血水里。
“这口漏了气,品相杂了,留给你们分了吧。免得传出去,说老祖们不念后辈苦劳。”
电梯门再次合拢,黄袍身影消失在井道之中。
整个地下走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
凌晨一点。
京城南郊,一处早已废弃的防空洞深处。
十几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重型越野车杂乱停在泥地上,车灯全部熄灭。
锈蚀的防空洞铁门被重重合上。
大厅中央生着一堆炭火,几十个二代、三代年轻修士围坐在破木箱旁边,身上的作战服沾满灰尘,脸色青白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