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他都不要。
他,谢绥安不要像张七宝一样活着。
当冤大头,当活王八。
陆婉婉和陆婉婉那一家,就是毒瘤,谁沾谁死。
“金枝,我想跟你说件事。”
谢绥安开始跟王金枝说起他和陆婉婉的过往。
“我和陆婉婉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陆婉婉是第三天夜里,拉扯着四个孩子,找上了谢绥安的门。
她的伤还没有养好,但气势一点都不弱。
雄赳赳,气昂昂的。
像是压抑了太长时间,压抑的太狠,终于能找回自己的场子。
天还不算太晚,王富贵家的门敞开着。
见到陆婉婉带着四个孩子来,王富贵没有惊讶。
王金枝没有惊讶,甚至谢绥安也没有惊讶。
“还没吃饭吧,你和孩子先坐一会儿,这几天绥安去小何沟里,捉了不少河虾,我去炒盘河虾。”
王金枝转身去了厨房。
王金枝走在去厨房的路上,手都是颤的。
陆婉婉怎么能这么坏呢。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呢?
谢绥安刚开始跟她说,陆婉婉会找上门污蔑他的时候,王金枝根本不信。
可没想到,陆婉婉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