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开始麻了,脖子上,胳膊上也开始痒。
很难受,但谢绥安却开始兴奋的战栗。
终于开始了。
陆婉婉根本没有发现谢绥安的异样,她开始笑了,笑得张狂,笑的瘆人。
“你没有,我有啊,谢绥安,你也是我的奸夫,振东和秀娥都是你亲生的孩子。”
“振东,秀娥,赶紧叫爹。不是天天问我谁是你们的亲爹吗?”
“谢绥安就是!谢绥安就是你们的亲爹。”
“你们的爷爷要平反了,要回京市了。到时候,咱们都要跟着你爹回去享福呢。”
振东和秀丽脆生生地喊爹,两个双胞胎见哥哥姐姐叫爹,也齐声喊爹。
这声爹,陆婉婉在陆家已经教过了他们千百遍。
陆婉婉说完,就在等。
等着谢绥安发怒。
等着王金枝痛哭。
等着王富贵掀了桌子。
可没有,桌子上很安静。
没人发怒,没人痛哭,更没人掀桌子。
三个人都用一种早知道这样,早就等你这样的表情看着陆婉婉。
太反常了。
陆婉婉突然开始恐慌,声音也大起来,恨不能把村子里的人都喊过来。
“谢绥安,你说话啊!你说话啊!振东和秀娥都是你的孩子,振西和秀丽也是!”
谢绥安的脖子上已经起了大片的风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