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枝的两个孩子也开始不断地去抓自己的脖子,去挠自己的胳膊。
细看两个孩子的脖子上,胳膊上,全都起了大块的疙瘩,一片一片的。
甚是恐怖。
“妈,痒!”
王宝宝和谢松年开始叫嚷起来。
王富贵拿了一个板凳,从院墙上熟练地薅下了一把野生的马齿苋开始往孩子的身上涂。
王金枝挽起谢绥安的袖子,把马齿苋在手心里揉碎了,也开始帮谢绥安敷药。
陆婉婉的四个孩子吃得正香,连盘子都恨不能舔干净。
陆婉婉看着涂药的几个人,看着他们那么平静,那么和谐。
猛地站了起来:“你们聋了吗?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四个孩子都是谢绥安的种,都是谢绥安的种!”
尖利的嘶喊,穿透了整个院子。
两边的邻居,都扒着墙头,过来看热闹。
谢绥安依旧没有慌。
他慢慢地抬起头,用淡薄的,不屑的,却又尘埃落地,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陆婉婉。
“陆婉婉,我们的事,我都告诉枝枝了。青梅竹马的事,孩子的事,所有的事,我都说了。”
陆婉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绥安。
“孩子不是我的。不是谢家的种。”
陆婉婉想要扑上去撕打谢绥安,嘴里大喊着:“是!就是你的种,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的孩子都是你的种!”
“你不能不认,你凭什么不认!”
陆婉婉没想到谢绥安真的敢跟王金枝坦白。
而王富贵和王金枝竟然全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