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安把他和王金枝的两个孩子推到人前。
两个孩子的脖子上,身上全都是鬼饭疙瘩,一块块已经肿了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触目惊心。
谢绥安的声音猛然拔高。
“这是遗传!”
谢绥安顿了一下,用一种柔和到极致的目光,看着王金枝。
“我和枝枝的孩子,也是这样。”
谢绥安又看向人群,声音越来越平缓。
“你们看看我的脸,看看宝宝和松年的脸。
“鬼饭疙瘩跟我一模一样,脸也跟我一模一样。”
“陆婉婉说孩子是我的,你们看看她的四个孩子。”
“看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黑……”
“他们四个人吃了三盘子河虾,一点事都没有……”
谢绥安慢慢把目光移向陆婉婉。
眼睛里带了狠厉,带了轻蔑的光。
“我们谢家人,都对虾过敏。你说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他们对虾过敏吗?”
陆婉婉去扒四个孩子的衣服。
她不相信。
哪怕秀娥不是谢绥安的孩子。
振东也该是。
明明她和谢绥安才是第一次,明明他们有过很多次。
王富贵顺手把双胞胎的衣服也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