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
沉入黑夜。
北巷村,停灵七日。
张家人是操办丧事的主力。
王金枝的嗓子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原来人的眼泪是真的能流干的。
王金枝哭了七日,脸上干干的,已经没有眼泪的痕迹了。
她张着嘴想要啊啊啊的哭。
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泪流尽了,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了。
王金枝跪在灵柩前,像是一根被抽干的枯木,所有的养分都被吸走了。
眼是空的,人也是空的。
前三日,谢绥安一直跪在王家的门口。
像是一尊石像。
有人骂他,有人拿石头扔他。
他都受着。
头上流了血,他擦都不擦。
不言不语。
不吃不喝。
一直到第三天,他晕倒在了王家的大门口。
谢家来了人,连王家的大门都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