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吊唁。
直接把谢绥安接走了。
第七日,该封棺了。
管事的人,照旧例喊了一句:“家属,最后看一眼吧。”
王金枝木木的上前,看着棺材里的人。
她自小就没了娘。
她是她爹一手带大的。
一个男人。
又当爹,又当妈。
怕她在后妈手里受委屈,她爹这辈子再没有娶妻。
连个儿子,也没有。
只有她,只为了她。
现在她爹,被谢绥安气死了。
棺木合上了。
也就在那一瞬,王金枝终于从遥远的空白里回来了。
她爹死了。
她没有爹了。
一声嘶哑的悲鸣,和着血,从嗓子里冲出。
“爹!”
王金枝双手抱住了棺木,死死压上去。
干涸的眼泪,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