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跟谢绥安离婚。”
王金枝看向谢母。
平静的,眼里的悲凉淡了,连怨怼都没有出现过。
两个人很快去了大队部。
一片骂声。
“真没良心!要不是王家,谢绥安早就关牛棚了。”
“气死了自己的老丈人,拍拍屁股就想走,真不是东西。”
支书死了,新的任命还没下来。
村里的会计代管着村里的事务。
“金枝,你可想好了,真要跟谢绥安离婚?”
王金枝知道村里人为她不平。
可她活该啊!
“张叔,开证明吧。越快越好。”
会计看看王金枝,又看看穿得极其体面的谢母。
犹豫了一下。
拉开抽屉,开了证明。
齐大非偶。
以后他们村里的男男女女谁要是再想着娶城里的知青。
他就把王金枝和张七宝摆出来。
愿意当冤大头,那就去吧。
拖死自己,拖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