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撬地缝的铁锹“咔嚓”一声,撬开了一大块。底下热气“呼”地往上冒,烫得那俩筑基弟子直缩手。
孙师兄皱了皱眉,亲自蹲下去看:“里头有路……还有灵气。”他眼睛亮了,扭头看凌天宝,“你早就知道底下有东西?”
“小的哪知道啊,小的就知道这地烫手。”
孙师兄哼了一声,起身就要往里钻。凌天宝心里急:这要是让他进去,火髓池的事就瞒不住了。
他正要动手拦,后头钱多多从地洞里钻出来了——举着火纹刀架在自个儿脖子上,胖脸绷得跟包子褶似的,扯着嗓子嚎:“孙师兄!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兄弟啊!刘师兄白天让我们养地,晚上又派人来挖,这是明摆着不给我们活路哇——”
那俩筑基弟子被这嗓子嚎得一哆嗦,扭头看见个胖子拿刀架脖子,都愣住了。孙师兄也转头,脸色难看:“你谁啊?”
“我是钱多多,这药园子副管事!”钱多多胡诌了个名头,刀往脖子上一压,“你们挖地,就是挖我们兄弟的饭碗!今天要么你们把我埋进去,要么我死给你们看——”
“行了行了!”孙师兄脸都绿了,“刘师兄没说要砸你饭碗,就是来探探路。”
“探路白天不能探?非得夜里偷偷摸摸?”
孙师兄噎住了。他虽然是刘师兄的人,可这事干得确实不地道,夜里撬园子,传出去被执事长老知道,脸上挂不住。
凌天宝赶紧打圆场:“孙师兄,这样,您回去跟刘师兄说一声,这地底下确实有火脉,我能养,我帮他把地火残脉稳住了。他要是想动底下的东西,让他白天来,当着执事长老的面说清楚,该上缴上缴,该分成分成。咱们偷偷摸摸的,万一出了事,刘师兄担得起吗?”
这话软中带硬。孙师兄听明白了:你夜里来挖,我敢闹大。闹到执事长老那儿,刘师兄吃不了兜着走。
孙师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一甩袖子:“行,我把话带回去。你们好自为之。”他带着俩筑基弟子走了。
钱多多刀一扔,腿一软坐地上:“哥,我刚才差点尿裤子。”
“尿了吗?”
“没有。”
“那就成。”凌天宝拍拍他肩膀,“今晚加鸡腿。”
第二天,刘师兄果然亲自来了,脸色铁青,但没带人。他站在地头看了半天,凌天宝陪着笑给他把地底下的事说了一遍——火脉里有火髓液,有火晶草,他愿意把火晶草上缴一半,火髓液上缴三成。刘师兄阴沉着脸算了一会儿账,最后哼了一声:“五成。火晶草五成,火髓液五成。”
“师兄,三成我还能留点养分养地,五成这地就废了。”
“四成。”
“行,四成。”凌天宝点头,“但有个条件——这地以后归我全权管,旁人不能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