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保证能赚钱。”秦琼说,“我相信他。”
尉迟恭在旁边插了一句:“那酒楼我也听说了,黑布蒙了半个月,满长安城都在猜里面在搞什么名堂。”
他看了秦琼一眼,“你就真不怕他把三百贯打了水漂?”
秦琼停下脚步,看着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人:“你们自己的孩子,你们信不过?”
程咬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尉迟恭也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往前走。
后面几个官员走上来,有人笑着说了一句:“三位将军在聊什么?听说贵府三位公子合开了一家酒楼,还在东市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花了三百贯盘下的?”
另一个官员接过话头:“三百贯!还真是敢花啊,那个老字号的酒楼都倒了三年了,换个新东家就能活过来?怕是要把钱扔进水里了。”
还有人笑着摇头:“秦金散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秦二公子这是要把秦家的家底也散一散啊。”
程咬金脸色沉了沉,正要开口回怼,秦琼先一步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也顺手拍了尉迟恭一下,声音不高不低:“你们要是不信自己的孩子,那就别信。我信我儿子。”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程咬金和尉迟恭站在原地,看着秦琼的背影走远,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后面那几个官员相互看了一眼,有人低声说了一句:“秦翼国公对那个次子还真是宠得没边了。”
程咬金站了片刻,回头叫来一个跟着的家将,抬了抬下巴:“你回去,跟那个臭小子说一声——后院的人手随他挑,就说我说的。”
家将领命快步走了。
尉迟恭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也招手叫来自己的随从:“去跟二公子说,后院的空屋他要用就自己收拾,不用再问我。”
随从也领命快步走了。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上了马车回府。
程处亮趴在床上敷药的时候,一个家将敲了门:“二公子,将军让人传话回来,说后院的人手您要几个自己挑。”
程处亮愣了一下,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我爹说的?”
“将军的原话。”
尉迟宝琳那边也差不多,他正趴在床上让母亲上药,一个仆人站在门口说:“二公子,将军传话回来,说后院的空屋随您用。”
尉迟宝琳趴在床上,忍着疼,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程处亮和尉迟宝琳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到了翼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