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瑾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手里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确定上面写的确实是他自己的名字。
洛清寒站在旁边,嘴角弯了一下:“恭喜公子。”
温青青也弯了弯腰:“恭喜公子,以后就是有爵位的人了。”
秦怀瑾把圣旨卷好递给老刘:“收起来吧。”
他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没想到一个阉猪的法子换了个爵位,他看向老刘:“今天全院上下,每人多发三个月的赏钱。”
消息传得比预想中快。当天下午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就来了。
程处亮进门第一句话是:“怀瑾,你现在可是县男了!以后咱们吃饭是不是得叫你秦县男?”
尉迟宝琳比程处亮正经一些,坐下之后把一张纸推到秦怀瑾面前:“这是崔家那边的情况。”
纸上写着崔家酒楼主事崔寅的宅子地址、日常路线、身边护卫人数,还有崔家在京城主支的宅邸方位。
程处亮在旁边压低了声音说:“怀瑾,崔家不是青虎帮。京城这个分支好收拾,但主支在长安城也有宅子,清河总部的更远。你动了分支,主支不会坐视不管。”
尉迟宝琳也点了点头:“怀瑾,先别急着动手。”
秦怀瑾把那张纸折好收进怀里:“我知道了。”
他没有答应不动手,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动手,只是把纸收了起来。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劝。
当天下午,赵厨师的家人被接到了隐园。
赵厨师的娘子站在他面前,穿着素净的衣裳,低着头,手里牵着两个孩子。小的那个七八岁,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大的那个约莫十岁,站在前面,腰背挺得很直,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看着秦怀瑾。
秦怀瑾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我让人把你们接过来,是想问你们愿不愿意留下来。”
赵厨师的娘子抬起头:“我们愿意。小妇人替当家的谢公子大恩。”
她说完就要跪,被秦怀瑾伸手拦住了。
秦怀瑾低头看向两个孩子:“你们叫什么?”
大的那个开口:“我叫赵大柱。”
小的那个声音细一些:“赵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