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学文还是学武?”秦怀瑾问,“学文将来考科举、做官。学武会很苦,要天天练功,挨打受疼是常事。”
赵大柱攥着拳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我学武。我要替爹报仇。”
赵二柱跟着说了一句:“我也学武。”
秦怀瑾蹲下来看着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你爹的事,我会处理。你们学武,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自己变强。以后不会再有人能随便欺负你们。”
赵大柱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秦怀瑾站起来,对身后的大山说了一句:“带他们下去,从基础开始教。”
大山应了一声,领着两个孩子走了。
消息传遍长安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市面上都在传翼国公府秦家二公子献了方子,能让猪肉不膻不骚,人人都能吃上便宜肉。街头的茶馆里有人拍着桌子说:“这可是积德的事。以后咱们老百姓也能吃得上一口像样的肉了。”
旁边的人点头:“以前只听说他是秦金散,没想到能做出这种事来。”
另一桌的人接话:“秦散金,就凭他愿意公开自己赚钱的法子,我佩服他。”
有人说了一句:“是的,以后吃饭我也只去他的酒楼吃饭。”
在一片喝彩声中,崔家酒楼的二楼雅间里,崔寅摔了第三只杯子。
瓷器碎片溅了一地,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淌,管家站在一旁没有去擦。崔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蠢货……把方子献出去了。他赚不了钱了——可所有人都能吃上猪肉了。我自己养的两个死士,死了,确什么都没有得到。他说献就献了。”
管家低着头:“少爷,外面现在都在夸他。”
崔寅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手从桌沿上松开,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被瓷片划破的一道口子,血丝正慢慢渗出来。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解:“一个能把赚钱的法子拱手让出去的人……我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人?”